又一起血案:變性人11槍奪命後自盡,「你們逼我們才發瘋」——槍手留言曝光!這真的是心理問題嗎?
最近槍擊案件似乎一再成為新聞焦點:
從澳洲針對猶太人的槍擊案、加拿大涉及跨性別者的校園槍擊案,現在又出現一起新的案件。一名男子在 Rhode Island 一所學校舉行冰上曲棍球比賽期間開槍,造成死傷,最後也自殺身亡的新聞。
根據目前的報導,這名男子出生時名為 Robert,後來使用 Roberta 這個名字。
這起案件最令人不安的地方,不只是又一次槍擊,而是我們開始看到一些值得認真討論的共同因素:
家庭關係破裂
嚴重的心理困擾
網路上的激進言論
把暴力指向學校、家庭與無辜者
當然,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的性別認同,就直接推論他一定會成為暴力犯;但同樣地,我們也不能因為政治上的敏感,就拒絕討論一個具體案件中真正存在的心理、家庭與社會因素。
這名男子在網路上相當活躍,也曾經因為政治議題與人爭論。就在槍擊案發生前幾天,他曾經針對保守派人士的言論回應:「繼續攻擊我們啊,但是當我們發瘋的時候,不要假裝不知道為什麼。」
這句話值得我們停下來思考。
當一個人已經公開使用「我們被逼到發瘋」這種語言時,我們究竟應該把它當成單純的政治修辭,還是應該把它視為需要認真處理的警訊?
真正成熟的社會,不應該等到悲劇發生之後,才回頭翻找一個人的網路紀錄,然後驚訝地說:「原來他早就講過這些話。」很多時候,警訊早就在那裡,只是沒有人願意認真看。
這起案件中,受害者包括與一名球員有家庭關係的人。案件細節目前仍有部分需要進一步釐清,但已知的是,這名男子的家庭關係早已相當破裂,前妻也曾在離婚文件中提到他的性別轉換、心理狀態以及個人層面的嚴重問題。
這些細節當然不能被簡化成「跨性別=暴力」這樣粗糙的公式;但問題也恰恰在這裡:我們究竟還能不能討論一個人的心理健康?我們究竟還能不能問,一個人的性別認同、身體認知、家庭關係、心理疾病、社會孤立、網路激進化與暴力之間,是否存在值得研究的關聯?
如果這些問題只因為政治敏感,就變成不能問的問題,那麼我們所謂的「開放」其實並不是真的開放。
我真正反感的,不是有人提出不同的性別觀,而是我們今天的公共討論,常常已經發展到一個荒謬的程度:只要你提出疑問,就先被貼上標籤;只要你要求證據,就被說成缺乏愛心;只要你指出某些人的心理狀態可能需要專業協助,就被指控是在攻擊整個群體。這不是科學,也不是理性,更不是基督教所說的愛。真正的愛,從來不是告訴一個正在受苦的人:「你沒有任何問題,你周圍的人才有問題。」真正的愛,是願意陪他面對最困難的現實。
我們尤其應該慎重面對一個問題:心理健康與暴力之間的關係,究竟應該怎麼談?
當然,絕大多數有心理疾病的人都不是暴力犯,這一點不能忽略;但另一方面,我們也不能因為害怕污名化,就拒絕研究暴力犯罪者共同存在的心理、家庭與社會因素。無論是長期的憂鬱、躁鬱、人格問題、創傷經驗、極端的受害者心態,還是日益嚴重的網路激進化,都值得被研究。真正需要避免的,是把所有問題都簡化成一個政治口號。因為如果我們連問題都不敢命名,就更不可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更值得警惕的是,有些政治論述會把「被反對」直接等同於「被迫害」,再把「被迫害」轉化成對暴力的正當化。那句「你們一直攻擊我們,然後我們發瘋了,你們不要問為什麼」,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的邏輯。因為在這種邏輯裡,個人永遠不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只要我宣稱自己受到了壓迫,那麼我的暴力就可以被理解、甚至被合理化。問題是,沒有人有權把自己的痛苦變成傷害別人的許可證。真正文明的社會,必須同時做到兩件事情:一方面認真面對人的心理痛苦,另一方面清楚地告訴每一個人——痛苦不是暴力的免責理由。
而這也是我認為基督徒不能逃避的議題。我們不能只在悲劇發生之後說:「這個世界墮落了。」是的,世界確實墮落;耶穌也告訴我們,末後的日子會有「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而天父「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但是,如果我們明知道某些問題正在發生,卻因為害怕政治不正確而拒絕談論,那就不是信仰,而是逃避。
聖經早就讓我們看見一個非常類似的場景。
列王紀上22章記載亞哈王準備出兵攻打基列的拉末。他心裡其實並不平安,因此找先知詢問。但他所尋找的,並不是真理,而是自己想聽的答案。
列王紀上22:6說:「以色列王招聚先知,約有四百人,問他們說:我上去攻取基列的拉末可以不可以?他們說:可以上去,因為主必將那城交在王的手裡。」
四百個人,幾乎異口同聲;沒有質疑,沒有警告,沒有真正的不同意見。大家都告訴王:「可以,上吧,神與你同在。」
這是不是很熟悉?專家一致認可,輿論一致背書,政治人物一致表示沒有問題;誰提出疑問,誰就是製造麻煩的人;誰提出不舒服的事實,誰就是沒有愛心。真正危險的,不一定是一個人說謊,而是一整個群體開始共同相信自己想聽的謊言。
然而,亞哈最後還是要求把真正的先知米該雅找來。米該雅說出了王不願意聽的話。列王紀上22:19-23記載,他看見耶和華坐在寶座上,並且描述了先知群體如何成為錯誤信息的傳遞者。
這段經文最令人震撼的地方,不只是亞哈聽見了真話,而是他聽見真話之後,仍然選擇拒絕真話。
接下來更荒謬。亞哈甚至改裝上陣,以為改變外在形式,就能躲避命運。列王紀上22:30說:「以色列王對約沙法說:我要改裝上陣,你可以仍穿王服。」結果第34節說:「有一人隨便開弓,恰巧射入以色列王的甲縫裡。」聖經的語氣幾乎冷靜得令人害怕:隨便開弓。
一支看似沒有特別瞄準目標的箭,最後卻射中了王。
這就是整個故事最值得我們警醒的地方。
當一個人長期拒絕現實,當一個社會開始拒絕事實,當一個制度為了維持某種政治敘事,而不斷告訴人「沒有問題」,最後的災難往往不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它可能只是某一天,以一個看似偶然的方式爆發出來。那支「隨便開弓」的箭,可能就是一個早已充滿警訊的人、一段早已破裂的家庭、一個早已失控的網路社群,最後以暴力的方式進入現實世界。
箴言14:12說:「有一條路,人以為正,至終成為死亡之路。」注意這句話最關鍵的地方,是「人以為正」。不是所有錯誤都長得像邪惡。有些錯誤看起來非常進步,非常善良,非常包容,甚至披著「人權」與「自由」的外衣。但如果一個社會逐漸失去區分事實與感受、真理與偏好的能力,最後付出的代價可能非常巨大。
所以,基督徒真正需要做的,不是成為另一群只會喊口號的人。我們不能因為害怕被封鎖、被退學、被開除,或者被人說「沒有愛心」,就加入四百個先知的合唱團。可是我們同樣不能因為反對某種意識形態,就把所有持不同性別認同的人一概視為邪惡、瘋狂或危險。那同樣不是基督的愛。
真正的基督教立場其實更困難,也更有力量:我們可以堅持真理,同時憐憫真正受苦的人;我們可以反對一種思想,同時不仇恨持有這種思想的人;我們可以指出錯誤,同時拒絕把一個人的錯誤變成他全部的身份。 如果一個人真的正在經歷嚴重的心理困擾,我們應該做的不是嘲笑他,而是幫助他;不是把他的痛苦政治化,而是鼓勵他尋求真正的幫助;不是告訴他「你沒有問題」,也不是告訴他「你就是問題」,而是陪他一起面對真實的自己,並且把他帶到基督面前。
這也是為什麼家庭與教會不能只假設:「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我的孩子身上。」我遇見過不少父母,認為自己的孩子從小去教會、讀聖經、參加團契,所以長大以後自然不會受到世界的影響。我當然也禱告這些事情不要發生在任何家庭身上;我也盼望我們的孩子在進入這個充滿複雜思想與巨大壓力的世界之前,已經有足夠的聖經根基,可以分辨真理與謊言。
但我們不能因此自我安慰。孩子長大以後,會遇見新的朋友、新的思想、新的網路文化、新的價值觀,也會遇見自己從來沒有面對過的孤獨、挫折與身份危機。如果有一天孩子真的走偏了,我們不能只坐在那裡說:「怎麼會?他從小都跟我們去教會,他從小都讀聖經,他以前明明是個很正直的孩子。」
其實我們早就應該知道,信仰不是把孩子隔離在一個永遠不會出現問題的世界裡;信仰是讓孩子在問題真的出現時,知道什麼是真理,也知道可以回到哪裡尋找恩典。
我們真正需要的,不是一個所有人都假裝沒有問題的社會,而是一個敢於面對問題、敢於說真話,也仍然願意憐憫人的社會。 因為基督教從來沒有告訴我們,愛就是否認現實;基督教所告訴我們的是,真理與恩典可以同時存在。基督徒若真的相信這一點,就不能等到下一場悲劇發生之後,才站在新聞畫面前問:「天啊,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們應該在那之前,就願意看見警訊、面對真相、幫助正在受苦的人,並且在最不受歡迎的時候,仍然忠於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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